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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还是皇帝,发起疯来就意味着极大的危险。
裴含绎静静听着,只道:“不急。”
怀贤急的头上都要冒汗了。
裴含绎又道:“含章宫如何?”
怀贤立刻道:“说不上好。”
旁人看来,永乐公主只是在宫中静养,朝中忙乱,皇帝一时不去看望,十分合情合理。
唯有景涟受宠多年,对皇帝隐晦的态度变化最为敏感。
她意识到不对,但她如今困坐含章宫,根本无从下手,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怀贤当然不如景涟了解皇帝,但她是太子妃的心腹近人,当然知晓景涟的身份。
一旦知晓景涟的身份,以及此次猎场刺客与陈侯旧人的关联,那么皇帝看似寻常的举动,立刻就会变得很不寻常。
帷帐内一片寂静,裴含绎许久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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