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是宁时衡的女儿,皇帝多年来百般娇宠,千般纵容,除了那一点私心之外,何尝没有忌惮宁时衡血脉的想法。
所以太平时节,静寂无波时,皇帝可以将她捧到天上,宠爱怜惜无尽。
而疑心骤起时,生出的忌惮又何尝不是千倍百倍。
裴含绎静默下来。
他倚在床头,十指交叠,目光悠远,似在出神。
良久,他朱红的唇角忽然缓缓向上扬起,露出一个奇异的笑容。
“时间快到了。”裴含绎轻轻地说。
怀贞还没反应过来,怀贤眼底蓦然生出希望,抢上两步:“殿下说的是,既然如此,早上一些又有何分别?”
裴含绎沉吟:“只怕仓促动作,反而露了行迹。”
怀贤劝道:“国公和夫人早有秘密迎殿下脱身的打算,为此已经筹划许久,殿下若是有意,奴婢明日就设法递信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