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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涟合上眼,泪水自颊边滚落。
她想,果然如此。
她的生身父亲,是死在皇帝手中的。
她唤了二十余年的父皇,杀死了她的生身父亲,让她的亲生母亲死的不明不白。
果然如此,原来如此。
“儿臣不敢。”
她深深叩首:“惟辟作威,惟辟作福。臣不敢妄言圣上行事,伏惟圣上明鉴。”
皇帝松开钳制景涟下颌的手,拂袖冷笑。
“朕看你有这个胆子。”
他定定直视着景涟的眼睛,寒声道:“李桓反了!”
景涟怔住。
“定国公府窝藏裴俊旧部及其女裴神怜,形同谋逆,罪可当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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