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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伤。”裴含绎不动声色道,“……宿疾。”
他朝景涟眨了眨眼:“在刘府的时候,你帮我瞒过,是不是?”
景涟一怔,旋即了然。
她并不是傻子,裴含绎当日发病时的痛苦几乎难以掩饰,纵然一时能用话搪塞过去,事后也经不住景涟细思。
她确实意识到了这一点,却没有说出口。
裴含绎轻咳两声,虚弱之色终于无法掩饰。
他不知从哪里摸出那只盛着解忧丹的小巧瓷瓶,甚至也顾不得数出几颗丹药,径直倒在掌心,一气吞了下去。
朱红丸药虽小,奈何这一把实在太多,景涟看得眉心直跳,担忧道:“这到底是什么药?”
裴含绎闭眼不答,眉心紧蹙,转手又在瓷瓶底部一磕,瓷瓶应声裂开,滚落出一颗雪白的丹丸,足有桂圆大小。
服下那颗丹药,无穷无尽的疲惫渐渐涌起,几乎顷刻间就要吞没裴含绎的所有神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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