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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正掐中景涟心中设想。
此前她大费周章前去求见皇帝,使皇帝应允她年后亲自前去祭拜元章贵妃,固然有心灰意冷不愿在京中多留的缘故,同时却也存着从皇陵那边下手调查的想法。
她面上的愕然一闪而逝。
落在裴含绎眼中,恰恰反过来佐证他的猜测。
“殿下。”裴含绎柔和地道,“我建议你不要问戍守皇陵的禁军。”
“你去问他们,只能问出皇陵哪一年开启过。这个答案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元章贵妃的棺椁的确是于崇德七年送入皇陵,但那具棺椁中躺着的,却是一个已经死去数年的人。贵妃的棺椁早在路上就完成了偷天换日,戍守皇陵的禁军没有机会知道,真正知晓一切、奉命行事的人,你也并不陌生。”
“奉命扶灵前去皇陵的人,是郑侯。”
仿佛一道惊雷在耳畔炸开。
刹那间景涟几乎听不清裴含绎说的话,她也没有心力再去听。
郑侯。
郑熙的父亲,郑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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