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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李景泽在证词里说,昨天晚餐後特别困吗?」
「你怀疑他被人下药?」林冥川眼神一凛。
「他是唯一独来独往的旅客,行踪难以掌握,偏偏又住在廖廷屿附近,凶手如果昨晚要入室行凶,被他撞见会很不方便,而且也不能排除他自己就是凶手。」
林冥川啜了口茶,轻轻点头:「我倒觉得他当凶手的可能X更大。」
「在没证据之前,谁都没有嫌疑。」
周行之边说边喝完茶後,就朝李景泽的房门走去,敲了敲。
门打开了,李景泽手上正端着那只贴了名字的茶杯,神情挑衅:「怎样?相机里找到什麽能定我罪的证据吗?」
「你是怎麽拿到张若宁的那张照片的?」周行之不多废话,直截了当地问。
「为什麽我要告诉你?」李景泽啜了口茶,语气戏谑。
林冥川笑了笑,忽然语气一沉:「你当然可以不说,但廖廷屿已经Si了。你难道没想过,如果张若宁真是凶手,发现这张照片是你拍的,你可能会成为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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