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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人愿意问他疼不疼,更没人会把他的伤当做要紧事,久而久之,连他自己也忘了这些陈年旧疤。
玉瓶在月下反折出些许光亮。
晏深仰面躺在了竹床上,又想起了今日恰巧听到的那句唱词。
“解舞腰肢娇又软,似垂柳在晚风前。”
他不知想起了什么,手指不禁握紧了灵药瓶,微微弯了唇。
“阿深。”
山巅悬着一轮圆月。
四季花树掩映着那汪泉水,女子散落着长发趴在泉水边,柔媚地唤着:“阿深。”
少年背对着泉水,跪在月下,从袖口露出的一小截小臂上有一些新添的鞭伤。
晏深站在树下,看着那个垂着头的自己,不禁握紧了拳头。
“你过来抱抱我……”女子难得有这样软弱的一面,她从来都是强硬的、冷漠的,虽然和他做着天底下最亲密的事,眼眸里却只有嘲弄和调笑,仿佛他只是一件可以令她修为精进的工具,一只她随手养来解闷的爱宠,而非一个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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