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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离远没她这么想得开,忙问道:“难道就没有别的解法了吗?又或者,这个情契若不解除,会有什么后果?”
玄珺道:“情丝本就是违逆天理、助益双修的捷径,既然被缠上了,哪有不付出代价就能解除的道理?至于不解除的后果嘛——”
他瞥了洛越一眼,捋着白须摇了摇头:“若是爱侣之间,那自然无甚大碍,反而对修行多有裨益。若非爱侣,对于情根所在之人,则是一桩难事。”
“既为情丝,则需以情爱为滋补,每逢月圆之夜,更需情契另一方用自己的真气温养情根,否则身中情根之人就要彻夜遭受钻心之痛,不死不休。”
“什么?”郁离五指紧扣,猛地将白瓷茶盏捏碎了。
洛越反倒笑了一声,抬头四下张望亭子中的石柱。
“怎么?仙子不信老夫?”玄珺扬起半边眉。
“怎么会。”洛越牵动了一下唇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我是在看,撞在哪根柱子上死得会比较快。”
郁离倏忽变了脸色,一把攥住她的胳膊:“你冷静一点,没到非死不可的地步。”
“大不了……去找……”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终于散在了和煦的暖风里。
“你猜出来了。”洛越直白地看向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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