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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娘收敛了笑意,将手里的菜刀猛地往木桌上一劈,锋利的刀刃瞬间入木半寸。
她抬头看了一眼虚空中的卷轴,又用余光瞥了一眼窗前孑然独立的画念霜,冷笑道:“刘夫人好雅兴,不知请我夫君来此有何贵干?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不嫌难听吗?”
画念霜头也不回地说道:“有要事商讨。”
“什么事?”花娘往前一步,摆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
信风倒像是本色出演了那个窝囊废丈夫,缩着头不敢多嘴,一点一点挪到了晏深身边,疯狂冲着他使眼色。
未曾想晏深看也不看他,反倒是洛越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探究搬冲他看了一眼。
信风愣了一下,脸色颇为怪异。
不是说执印一心为亡妻守身如玉,从来不近女色吗?这个女子又是从哪冒出来的?还惹得他这样痴迷……难道他的亡妻不曾入轮回,反而成了这艳鬼境中的一只鬼不成?但是从这女子身上又看不出丝毫鬼气,反而像个不曾修行的普通人。
难不成千年的铁树开了花,他们执印的感情也焕发了第二春?
晏深凉飕飕地瞥了他一眼,打断了他的遐思。
信风打了个喷嚏,从自己的灵囊里拿出一包瓜子,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
洛越扬了扬眉,接过瓜子,冲他莞尔一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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