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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要求娶的那位郑娘子,是国舅郑居濂的养女,两个月前恰回了一趟郑家
祖地,为显看重,父亲特命他带了守备军中的小队到京郊百里外的一处校场操练,再顺路陪同郑家的郎君,将那位娘子迎回京都,这才在外逗留。
京都地处中原之北,前两年,中原旱灾与水灾接连而来,使不少百姓流离失所,左右冯邑郡一带有不少流民匪乱,他带着京都守备军前往护送,自然受到郑家人的欢迎。
“从前是奴不懂事,如今才知道郎君待奴的好……”云英朝侧旁避了避,灵巧地转身,背对着他,跪在铜盆边绞巾帕,“在外五日,到底不易,奴瞧郎君都晒黑了些,明日可要留在府中,好好歇一歇?”
武澍桉听得心中滋味难言,一时恨自己去岁鲁莽轻狂,因总得不到云英的回应,负气之下,趁着酒意便先要了她,一时又气她从前倔强,始终不肯多给他半个眼神。
“明日……”他怔了怔,想起傍晚时过来的常金,心中一悚。
“郎君?”
他回神,反正已拖了一日,婚事也还没商定,婚期更是不知在何时,再拖两日又有何妨?
“那明日我便留在家中陪英娘,可好?”从背后搂住她,也不顾铜盆中的水打湿了她的衣襟,低头便埋在她的颈间,“方才母亲也说,明日有贵客来访,也是让我留下的意思。”
云英的心里稍松了一瞬。
她知道,武澍桉这样说,便是又能往后拖一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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