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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别的男子是什么样的,可是靳昭那样生涩,那样不敢相信的样子,好像真的什么都不懂似的。
似乎和武澍桉的第一次不太一样。
想起这个人,云英心中的焦躁又涌上来,像奔腾而来的洪流,急需寻到一处出口,倾斜而出。
她不耐烦多等,干脆将靳昭压倒,两条纤细的胳膊撑在他两侧肩头,撑得他不得起身,也撑着她的身子如猫儿伸展一般,往下移去。
靳昭感到自己成了河滩边搁浅的鱼,任她宰割。
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一道道分明的线条间还挂着细细的汗珠,在月光下隐现出晶莹的光。他眉头紧皱,忍不住张开十指,深入她的浓密柔软的发髻间,用力扣住。
她有太多压抑的情绪,不只是今日,还有跟着武澍桉的这两年,甚至是从幼年时家中遭难时开始的,这么多年的束缚,终于在今夜得到暂时的释放。
也许是因为方才在撷芳阁中,几乎将自己最阴暗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靳昭面前,现在的她颇有种破罐破摔、放任沉沦的态度。
不必再装了,就是装了也没用——她是这样想的。
不知是不是被她的放纵感染,靳昭渐渐从失控和茫然无措中找到自己的节奏,反客为主。
撷芳阁内,武家人已丢尽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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