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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闻中,郑皇后膝下只吴王这样一个儿子,爱之甚深,这么多年来,为了能让他成为大周的储君、未来的天子,才处处与太子做对。
她以为,他们母子之间应当关系十分亲密才是,可瞧他这样的反应,竟仿佛毫不关心他的母亲一般。
她一时不敢相信,可瞧他的模样,又觉不是信口胡说,加上那夜他当堂杀人的“壮举”,难道他内里就是这样一个冷漠而张狂的性子……
“既然如此,殿下今日又来找奴婢做什么?”
萧琰望着她强忍着紧张的模样,也不再玩笑,只是一字一句认真地说:“我想知道你为何要冒险害武澍桉。”
云英绷着脸,想也没想道:“需要什么理由?他差点让奴婢丢了性命,奴婢恨他,这样简单的理由,殿下难道想不到?”
这一回,萧琰变成了惊讶的那个人。
“仅此而以?”他总觉得不信,“不是为了太子?不是他教你动的手?”
武澍桉和这小娘子之间的事,满京都的人都知晓,可他之所以没朝这一处想,是因为他还从来没见过哪个仆从婢女,因为主人的荒唐和欺凌就敢反过来谋害主人的——甚至武澍桉的所作所为,除却最后为了攀附郑家而差点要杀了她之外,在外头的大多数人眼里,根本算不上欺凌,反而是一种“厚待。”
负责调查此事的那些人想必也是这样想的。
他总不信这小娘子有这样的胆量,毕竟,若真是她一人所为,那便绝不可能事先知晓皇后的安排,一切都是当场做出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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