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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从榻上起来,披了件素淡的纱衣,挥退身边的侍从,独自一人朝着西边去了。
云英没有在凉亭中逗留太久。
都是成年男女,独处之下,难免易擦枪走火,眼见双方都已忍至极限,唯有分开,才能灭了那团烧不尽的火。
只是,临走的时候,靳昭还是又将她重新拉回去,颇有些控制不住力道地含着她的耳垂揉弄许久,直将她弄得耳根通红,双腿发软,连下山的路都走得有些蹒跚。
好容易回到平地,可身上那股热血沸腾带来的燥意与空虚还没过去,她实在疲乏得很,便想在水边的石凳上坐一会儿。
秋日,塘中花朵已尽数凋谢,原本翠绿抖擞的一蓬蓬荷叶业已枯黄,晚风拂过时,不似夏日那般生机盎然,那层叠深浅的色彩,却别有一番韵致,是个好地方。
可是,裙角还未沾到石凳的边缘,就见东
面的水上栈道尽头,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竟是萧元琮。
他穿着宽大的衣袍,袖口衣摆在晚风中翻飞起舞,身边不见任何侍从,显然又是独自一人出来的。
云英不知他有没有瞧见自己,可这附近开阔,无甚遮挡,她不好躲避,也不该躲避,只好拖着发软的身子,快步穿过水上栈道,到他面前行礼问安。
“起来吧,此处也没别人在,不必这样拘束。”萧元琮说着,伸手扶了她一把,也没隐瞒,直接道,“孤方才听宜阳殿的宫女说,你今日烦闷头晕,一个人到西面来走走,孤想起这处,便过来瞧瞧,果然遇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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