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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你们二人一道回来了!”老人家笑得脸皮皱成一团,抱着孩子来到云英身边,“昭儿才回来,歇息都来不及,换了衣裳便又出去了,说是要赶紧往宫里递信去,想不到遇到了穆娘子,老妇方才还想,娘子怎么还未来,没想到就被昭儿遇上,一道回来了!”
云英一进来,全副心神便都在儿子身上,待从殷大娘怀里抱过来,凑到面前亲了好几下,方觉满意。
“今日宫中还有些事,奴出来时,被绊住了脚,这才晚了些,教大娘久等了。”
她说着,就着靳昭手上替她拎的小包袱,取出送给殷大娘的点心、针线,哄得老人家又是谢,又是笑的。
一旁的小娥提着傅彦泽送来的酒菜送去灶上,临转身的时候,又看了那二人一眼。
也不知为何,两人从进门时的一前一后,到现在抱着孩子并肩而立,都像极了一家子。
殷大娘眼神不好,瞧不出什么,但家中热闹,心头也敞亮,带着云英和靳昭在院里侍弄得极齐整的花木边坐下,一边招呼她吃茶点,一边问靳昭:“方才那书生,就是你到外头去接入京都的?”
靳昭点头:“嗯,他叫傅彦泽,是许州今岁解元。”
“哎呀,那不就是头名,将来恐是状元郎的料啊!”殷大娘瞪圆了眼,十分吃惊,“这样年纪轻轻就成了解元,可不多见!那孩子可满二十了?”
虽然瞧他方才的样子,当是及冠了,但民间许多人家为了让儿郎早些出外谋生,时常不到二十便先行冠礼,尤其庄户工匠人家,本就不那么讲究,所谓冠礼,也不似大户人家那样兴师动众。
出来科考的小郎君自然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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