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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孩大多如此,只是燕禧居的人从未照顾过孩子,所以才不知晓。
坐在步撵中的薛清絮没有说话,隔着纱帘,也瞧不见她的反应。她身边一位年长的嬷嬷凑近说:“殿下,孩子人生,恐怕还是要让乳娘抱着。”
“也好,”薛清絮沉默片刻,说,“那就请穆娘子抱着皇孙乘坐步撵吧。”
不知为何,云英觉得她的语气全然没有上一次在少阳殿中见到时那样和善,一时愣在原地,一面抱着孩子轻拍,一面又不敢上去。
“穆娘子,”方才那名婢女看着她,似笑非笑,“总不好教小皇孙同你一道晒一路的太阳去吧?”
云英语塞,只得躬身说了句“奴婢失礼”,便抬步坐了上去。
这一路,没了日晒,倒的确不热了,小皇孙更是安安心心窝在她的怀中呼呼大睡,步撵在走动间晃晃悠悠,摇篮似的。
只是她背后的阵阵凉意也难以忽视。
当惯了伺候人的奴婢,这还是她第一次乘坐步撵,与主人的高度这样接近。没有一点欣喜和得意,只有战战兢兢和不知所措。
她很想告诉自己,纵然地位有高低,可没道理有的人生来就被别人踩在脚下,她何苦总将自己摆在那样卑微的位置上。
然而事实与她所期望的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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