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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琰闻言,嘴角一扯,显出一丝莫名的笑意。
“怎么,一上我的车,便想要使唤我了?”他一手支在膝头,另一手搁在车壁边的小案台上,“是不是在东宫待久了,以为人人都会像我那大哥一样纵着你不知天高地厚?”
“奴婢不敢,实在是瞧车夫无辜受累,心有不忍,若教殿下为难,便是奴婢的不是了。”云英很想反驳,告诉他自己在东宫从来都守规矩,但还是忍住了,毕竟还是寻个人护送那车夫更重要,“奴婢这就告诉他,先回最近的村落借住,待回到行宫,再求太子殿下的恩准,派人来送他回城。”
她将太子搬出,便是看准了萧琰对太子的那一分不服。
果然,一听这话,萧琰的脸色顿时沉下来。
“你不用拿他来压我,如此小事,很犯不着。”
他说着,掀起帘子,任那车外的寒风裹挟着雪花吹进来,冲一名侍卫吩咐:“你将那老丈送回京都,路上若实在不好走,便弃车骑马,损失的钱财由我补齐便是。”
那侍卫当即领命去了,在后头车夫千恩万谢的声音里,吴王府的马车也再度启程,继续朝行宫而去。
雪天路滑,行得慢些,加上马车宽敞,内里铺设柔软舒适,行进之时稍有震荡,并不觉太过颠簸。
云英解决了心头之事,赶紧道了声谢,低眉垂首地待在角落里,不再出声。
若是叫来伺候的奴婢,这般不声不响,仿佛不存在的样子倒是令人满意,可偏偏萧琰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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