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无奈,只得拿了篦子,插进发丝间,用力朝下疏去。
头皮一阵拉扯间,那成团的发丝便也疏通了。
她放下篦子,看着铜镜中面色已然恢复的自己,深深地呼吸。
后日,她要寻机会与靳昭说清楚。
宜春殿外的山道上,靳昭踏着夕阳,面无表情地往山脚的小院行去。
方才在殿中,他始终无法集中精力,太子说的话自耳边拂过,仿佛什么也听不进一般,幸而这些年来,他早已习惯成自然,脑中不知自己在做什么,嘴上却还能自如应答。
一直到从宜春殿出来,那些从耳旁过的话,终于迟缓地一点点进入他的脑海。
太子说,已给他看好了两家年纪相仿的娘子。
一个是兵部王侍郎家的大娘子,听闻她温柔贤良,品性端和,父亲又在兵部任要职,兄长也将入仕途,一家子和和睦睦,前途无量;另一个则是兖州钱知州家的幼妹十娘,本是荫封之家,爵位传至这一辈,本已成了闲散公侯,幸而钱知州少有志气,读书入仕,自翰林院做起,如今外调到地方,想来再过数年,便能回京,亦有不错的前程。
王家大娘子因着母亲的祭日,后日没法前来,倒是钱娘子,后日能先见上一见,若是瞧着不中意,便再寻机会见一见王家大娘子。
听来都是出身不错的娘子,若真要与他相看,实则是他这个出身奴隶出身的西域人高攀了,要不是他的身后有太子在,恐怕根本入不了这些官宦人家的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