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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庐四面未封严实,还透着风,云英被他忽然的吻弄得连连后退,直至后背靠在茅檐下的柱子上,才终于稳住。
柱边有茅草与木栏的遮挡,不会教外人瞧见,云英这才敢伸出双臂,紧紧缠绕住靳昭的脖颈。
她柔软的手掌贴着他后颈处的肌肤轻轻摩挲,五指亦张开着,情不自禁沿着他后颈之上被牢牢束于冠中的发丝插进去。
靳昭被她厮磨得后背紧绷,整个身子都沸腾起来,搂着她后背的手掌骤然用力,恨不能将她揉进骨血里去。
“我没同别人议亲,
”他放开她的双唇,稍退开些,瞧见她那副眼含春意的模样,忍不住又咬住那湿润饱满的双唇用力含着,再沿着下颌线,一点点移至耳边,吮住她的耳垂,含糊地解释,“也没同别人说笑。”
云英只觉耳边一阵热痒,被激得轻呼一声,忍不住要朝后缩起脖颈,后背更是一下起了一层细细的疙瘩。
靳昭不教她躲开,紧跟着追去,将脑袋埋入她的颈窝,沿着红潮攀爬处一点点细吻,直吻得她不住仰头喘息。
“我方才已同钱十娘说清,想来日后不会再有什么瓜葛。”
到底是太子的安排,那钱十娘也只是个弱女子,他既来了,自不好当众拒绝她,只得寻个机会,私下同她说清。
那也是个通情达理的娘子,拒绝了他要对外人说是她拒了他的说辞,只道本是相看一场,既未有婚约,更无三媒六聘,用不着为了面子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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