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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完全相反的性子,是男人与女人各自的想象的隔阂。
但说到底,都是傀儡而已。
云英将脑袋无力地靠在萧元琮的怀中,在对上余嬷嬷的视线时,忍不住露出一抹带点恶意的微笑。
她看到余嬷嬷原本还能保持冷静的脸颊有一瞬间僵了僵,随即很快恢复如常。
不知为何,她忽然觉得意兴阑珊。
都是下人,没有必要。
不如想想明日的恩荣宴。
那是历朝惯例,为显对科考与试子们的重视,每到殿试放榜后,都会由圣上下旨,在皇家别苑赐宴,遍邀中榜进士,届时,圣上将亲临,与众人同饮,当年的主考官们亦会作陪。
这样的场合,兴许可以利用,只是要把握好分寸。
第二日仍旧是个草木葱茏、鸟语花香的明媚天气。
今年的春日似乎比前些年的都要更适宜些,没有持续过久的严寒,更没有提前到来的炎热,一切都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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