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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彦泽愣了愣,到底年轻,反应极快,一听到声音,不必旁人提醒,便赶紧收拢思绪,从案几后绕至阶下,垂首躬身道:“回太子殿下的话,微臣是永徽二年生人,今年的确刚满十八。”
“自古英雄出少年,此话果然不假。”萧元琮笑着冲他点头,“进学十年,便能走完旁人近二十年才能走完的路,足见卿才智过人,天资不俗,实在令孤敬佩不已。”
“殿下谬赞,臣愧不敢当。”
“傅卿不必过谦,孤今日特意携犬子前来,便是想趁着今日恩荣宴,向傅卿提个恳求,待犬子年满四岁,能否请傅卿亲自执教上书房?”
竟是如此殊荣!
年仅十八,就能入上书房为皇家老师,足见恩宠!
皇孙虽生母卑微,非太子正经嫔妃所生,但毕竟是长子,目下更是独子,深受太子重视,太子这般亲自开口,十分尊重。
傅彦泽呆了呆,没想到还未正式授官,只一场恩荣宴,他便已得到太子这般青睐,当即跪下,朗声道:“承蒙殿下如此信赖不弃,微臣惭愧不已,定当竭尽所能,不辜负殿下所托。”
他明白,这样一来,自己便要站在东宫这一派中了,但他并不介意,身为饱读圣贤之书的儒生,他打心底里支持东宫正统。
嫡长子贤德,入主东宫多年,未曾行差踏错,在天下读书人中,更声望极高,本就是天生储君,该受众臣拥戴,至于所谓的党争,本也非他一个无甚背景的平民学子所能左右,既如此,不如坚持本心,匡扶正统。
在众人以羡慕为主的各异的眼光中,萧元琮亲自下阶,将他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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