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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保赶紧收起那些荒唐的心思,道了声“是”,冲赶车的内监示意。
医馆中,一位鹤发医者坐在后堂中,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搭在一截洁白柔嫩的手腕上。
片刻静谧后,他收回手,捋着胡须点头:“老朽行医多年,诊治过的妇人没有一万,也有五千,不会看错,虽然时日极短,不足一月,脉象并不清晰,但的的确确就是有孕了。”
云英呆了一呆。
她仍旧戴着帷帽,手腕也仍旧搁在脉枕上,好半晌才慢慢收回。
“妾明白了,多谢解惑。”
那医者听出她的语调中并无欢
喜之意,在心底暗叹一声,没说半句恭喜。
他生于杏林之家,虽行于民间,却有一手祖传的女科里的本事,见过太多意外怀胎后,惹出诸多事端的男女,上至六七十的老朽,下至不到二十的青壮,什么样的都有。
他抬头看一眼门边等候的那位郎君,忍不住摇了摇头。
看起来年轻了些,却是一表人才,观其神情,虽尽力板着脸,但那眼里的关切之意却掩不住,不像是那等薄情寡幸、毫无担当的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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