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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彦泽想说的正是靳昭,闻言附和道:“不错,半月前,呼延都护的奏疏中,也曾提及靳将军是可造之才,的确是个上佳人选。”
在座众人都知晓,靳昭出身西域,又在中原长大,一身勇武,在沙场上已见真章,对太子、对朝廷更是忠心耿耿,正是眼下最适合接替都护一职之人。
然而,萧元琮听罢,却没有点头以示赞同,只说:“诸卿所言,十分有理,只是,同将士们一样,靳昭也才刚自苦战中脱身,如今又马不停蹄地出巡了西域各国,孤的确有意让他接替呼延
岭北庭都护的位置,可是,他年纪尚轻,只怕难以服众,孤亦有将其召回京中,另行封赏之意。”
一听太子的打算有所不同,众人便不再多言。
横竖事情还未发生,眼下不过是提前筹谋罢了,究竟如何,还得看到时的情形。
只有傅彦泽听到这话,品出了不同的意味。
如今,他似乎已渐渐摸透了太子的为人。在这种时刻,太子想将靳昭从西北召回京都,最大的可能,便是为了提防吴王。
上一次,刘述在朱雀门没能擒获吴王,定让太子懊恼不已,尽管明面上没有动刘述的位置,但心中必然对其存有芥蒂,相比之下,唯有他一步步亲自提拔上来的靳昭,才最得他的信赖。
只是,太子定然知晓,将一个已经在外建功立业,有大好前程的年轻将军召回,仍旧当皇城中的侍卫统领,在朝臣们看来,会是多么荒唐的事。
哪怕这个侍卫统领的品级并不比将军低,也仍旧是不可否认的大材小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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