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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知道,那个书生,傅彦泽,他定然还在暗中观察着一切,尤其是当太子与她坐在一处的时候。
在他心里,她应该就是个心怀鬼胎的女人,需要时时提防,而太子则是“无辜受累”的储君。
不必回头,她仿佛已经能感受到他投来的那种带着鄙夷,和读书人的清高的眼神。
一股难以克制的,想要做点什么,让傅彦泽哑口无言,或是怒火中烧,却无处发泄的报复的冲动。
萧元琮被她的指尖挠得心口一麻,一抬眼,便对上她水淋淋的目光。
也许是酒意上头,也许是相处得久了,渐渐有不必言说的默契,他感到胸腔间骤然升起一股热意。
这还是第一次,在众多僚属们面前,他的心中有了杂念。
“时候不早了,一会儿该让阿溶回去了。”
云英敏锐地捕捉到他说的只是阿溶。
萧元琮终于将那根小木条自她的指间抽走,重新递给孩子。
小小的孩子正摆弄着几根没有拼起来的木条,专心致志,看到递过来的木条,想也没想,便搁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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