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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府中,她便先让冯管事派人将阿猊的东西安置进屋里,随即便坐进正堂里,一面向冯管事了解府中如今的情况,一面吩咐几件紧要的事。
较从前鼎盛时期,侯府中的下人已少了大半,府中财产抄没大半,余下的京郊良田和两处庄子的进项,将将能支持府中的日常开支,好在,阿猊如今得了爵位,每年亦有一笔俸禄可领,这才显得宽裕许多。
云英从前是学过管家理账的,很快便心中有数,吩咐冯管事先替她将那两名婢女买回来后,便留了近几个月的账目,自回院中收拾了。
与此同时,延英殿中,萧崇寿又一次病倒了。
自年前在汤泉行宫调养过后,他的身子颇有一阵子起色,令众人都放松了警惕,如今大约是天气逐渐炎热的缘故,今早起身,便说有些头疼。
郑皇后半点不敢耽误,先请了太医来,开了常饮的汤药来,这才能安然上朝去。
可是,朝会之后,萧崇寿的头风还是发作了,不得不由内监们匆忙送回延英殿来,由太医们再次诊治。
汤药、针灸,都用上了,过了整整半个时辰,萧崇寿才终于缓过来。
郑皇后紧挨在榻边坐下,一面垂泪,一面愤然看着侍立在阶下的萧元琮。
“太子如今可满意了?因你那些不堪入耳的传言,才令你父皇气得头风发作!”
一提“传言”二字,躺在榻上半阖着眼的萧崇寿便动了动,重重地咳两声,似乎想说什么,到底力竭,什么也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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