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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人,一个叫穗儿,一个叫茯苓,被带回来后,千恩万谢,很快就被云英安排在身边管事。
当晚,她便让穗儿留下照顾阿猊,茯苓则跟着她一同去了平康坊的酒楼。
是上次跟着萧元琮去过的那间酒楼,位于平康坊东南角,面对延阳坊,四层的楼高,恰能看到延阳坊中城阳侯府的大半情形。
这是萧琰挑的地方。
乘着马车离府,进入繁华热闹的平康坊时,云英还一直有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
这是她第一次以主人的姿态出门,自由地出现在京都的街头,不必担心回去得太晚,被管事或是主人责备——城阳侯府如今已是她的家,她和阿猊的家,她不必再仰人鼻息地活着。
就连呼吸都比过去畅快多了,空气中漂着从食肆里溢出的见风消的香气,云英忍不住也深深地吸了口气。
面粉裹着的酥饼在油锅里滋滋作响,这本不是她平日爱吃的点心,此刻嗅在鼻腔间,也觉得格外诱人。
“娘子喜欢,奴婢下车去给娘子买一块来,可好?”茯苓观察着她的神情,小心地提议。
失而复得的生活,让本就细心谨慎的她变得更加仔细,云英先前提过,从前情分尚在,私下里也不必自称奴婢,可她和穗儿都说早习惯了,不自称奴婢,反而更觉惶恐。
“不必了,”云英笑着摇头,“我本也不爱吃这个,只是今日出来,觉得什么都新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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