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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离府前,穗儿和茯苓还问她,何不将阿猊也一同带去。
如今阿猊已是公侯子弟,身份不同,的确有资格参加这样的盛会。
不过,云英一直记得萧琰那日的提醒,今日恐怕不太平。
“阿猊还小,”她这样回答,“以后有的是机会。”
眼下,宜阳殿中,丹佩和绿菱已准备好一切,跟着云英一道,牵着小皇孙,乘马车前往曲江之畔。
地点与上回的流水宴相近,为了有更广阔的视野,挑在西面一处临江的高台之上,帝后二人与太子、吴王等坐在高处,其余众臣分列两边,依序而坐。
云英则如往常一样,带着皇孙坐在太子身后两步处。
“今日太子妃似乎没有来。”看着太子身边空荡荡的坐榻,云英小声同丹佩道。
“说是前几日着了风寒,”丹佩也压低声解释,“昨夜便告了假,也不知真假。”
自上巳日后,太子妃便几乎都在燕禧居中足不出户,只每日将抄好的金刚经送到少阳殿,都说那是太子对太子妃的惩罚,可究竟是为了什么,却几乎没人知晓,众人只说,这夫妻二人的情分,已然一日淡似一日,连早先的相敬如宾都维持不住了。
云英心中却多少明白,今日这样的场合,薛清絮选择缺席,显然也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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