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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居濂亦道:“青澜死于东宫,她生前留下的衣物钱财等,应当都在宫中有记档,而后再发还给亲属,只要拿出档册一查,便可知晓葛良手中的这些,是在青澜生前便给了他的,还是后来再得的,一目了然。”
他们敢这样说,便是有完全的把握,葛良说的定然是真的。
周遭众人即便不敢相信太子会有心混淆皇室血脉,到此刻,也多少信了葛良所言。
皇孙的生母曾与侍卫私通,这无法不让人怀疑皇孙到底是谁的孩子!
“太子,本宫有一言问你,”郑皇后走近一步,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萧元琮,“你若不知青澜与人私通一事,当初又为何要让余嬷嬷赐死青澜,又嫁祸到太子妃的身上?”
齐慎在旁听得心惊肉跳,沉着脸警告:“都是还未完全查实的事,娘娘莫要如今就下定论。”
“齐公不愧是天下读书人的楷模,行事如此严谨,本宫也不过一问而已,若方才这些都是假的,太子大可否认,到时直接交三司会审便可。”
齐慎紧抿着唇,看一眼已许久未发一言的太子,抬头冲高处的萧崇寿拱手:“陛下,此事事关重大,老臣以为,应当如皇后娘娘所言,交三司会审,方有定论。”
一言出,东宫一党的众臣纷纷附议。
而皇后与郑居濂二人则半点不见惊慌之态,他们手握铁证,无一没有反复查证,就是要闹得朝野皆知,再由三司坐实,让太子多年来铸就的声名轰然倒塌,从此沦为阶下囚,再担不了储君的重担。
面对一双双凝重的眼睛,一声声沉沉的呼唤,萧崇寿终于将目光缓缓转向下方的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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