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云英蓦地感到感到一丝心软。
萧琰是个骄傲的人,同萧元琮对声名的过分看重不同,萧琰的身上有一种决绝的骄傲。
他一直以来,都深受帝后二人的疼爱,偏偏他身上的骄傲让他不屑于当一个泡在蜜罐里不学无术的纨绔皇子;而另一边,太子年长,已然成为无人企及的端方君子,身为弟弟,他便也不愿做与太子一样的人。
他看起来和郑皇后不算亲近,没多少令人动容的母子情分,可放眼整个萧氏皇族,最可能理解郑皇后的偏执的,也只有他这个儿子了。
“我以为父皇会护着她,至少——”
至少留一条命。
萧琰只说了这么一句,喉间便哽住了。
不是不知道今日太子可能设了局,就等着他们钻进去,可即便是那样,他也觉得至多不过让母亲获罪下狱而已。
哪里料到,竟是直接丧了命。
那是十月怀胎,将他生下的亲生母亲,她再跋扈、再恶毒,也从没对他这个儿子有过半点苛待。
他见过母亲在人前的嚣张气焰,也见过母亲在父皇面前的撒娇吃醋,更见过母亲背地里因为腹间生养过的痕迹而忧愁垂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