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殿下如今虽仍是太子,却已与从前大大不同,老臣心中有数。”他虽数十年来如一日地坚持着文人风骨,却也是知情识趣的人。
从前的太子地位不稳,需要他这个股肱老臣在旁扶持,如今已掌大权,只差最后一个头衔,自也不再需要他在前面开路,他合该将从前的态度改一改。
“殿下此刻驾临,老臣斗胆猜测,定非为闲情逸致,难道,是吴王已经离京?”
萧元琮面上没有显露,心中却想起早先在延英殿外,齐慎曾问他要如何处置,照齐慎的意思,当由他出面,明路上将萧琰留在京都,他并未听从,想要私下处理,现下却让人跑了。
“不错,”他垂下眼,承认道,“二弟手中还握有父皇先前秘密留下的圣旨。”
他遂将方才在朱雀门发生的一切说了一遍。
“陛下心意如此,也在情理之中。”齐慎看他一眼,慢慢道,“殿下不必不必太过担忧,吴地富庶,却不易形成兵祸,可待郑氏案审理完毕,若果与之有牵连,便可直接拿人,若没有,缓行削藩之策便可。”
大周皇位传至如今,圣上已是从皇族旁支择选出来的天子,眼下,诸位藩王,皆非嫡系,传至如今,除了享用封地钱粮税收的供养,再不懂别的,早不成气候,削藩之策,显然只针对吴王萧琰一人。
齐慎的态度十分明显,在处理萧琰的事上,不主张兵戎相见,而要缓行徐图,只要他不犯上作乱,便不必诛灭。
这也在萧元琮的意料之中,天家兄弟反目、同室操戈,在朝臣与百姓眼中,极其恶劣,尤其他这些年来,一直是靠品性仁德招揽人心的,更做不得。
两人遂又说了说该如何部署,如何缓行削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