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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擂台一样,一层层地打上去,直到最后,见到阁主成亦。
上山的人多,下山的人却更加多。去时意气激昂,回时累累伤痕,不止是身上,更是心里。有人回去重振旗鼓,苦练多年重新再战,有人干脆放弃遁入江湖,亦有人……自此消沉,再拿不起剑。
韦秋逆着人流登上了第三千级阶梯,那儿已经没有人烟了。底层嗡嗡嘈杂的人群,仿佛被泡沫笼罩,化作了一滩春水。
白裳就坐在平台的树荫下,抚着一首《春江花月夜》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东风骤起,去年秋日里来不及掉落的黄叶,抓住了最后的机会,借着春风,落下了树梢。
簌簌风中,韦秋站在白裳的对立面,琴没有停,人也没有开口。
直至春江褪去,月落西南,白裳才说道:“你这一生,必定为情所困。”那声音清清凉凉的,也像一汪江水。
韦秋叼着一根草茎,笑着看着眼前的瞎子,觉得好笑极了。
“你不信?”白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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