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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棠瞬间就笑出来了。
自己和谢灼的关系好不好,明眼人都能瞧出来。
再就是说,谢灼是他的人,他不去问谢灼和自己关系怎么,反而舍近求远来问自己,这就着实的可笑了,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们兄弟关系有多好呢?
“你觉得呢?”白锦棠反问道。
安王眼眸闪过一丝暗芒,旋即还是那副紧张的样子,连忙道:“如果皇兄不愿意说,我就不问了。”
白锦棠却倾身探了过去,用着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我都把谢灼当做礼物送给静王了,你觉得我和他的关系怎么样?我不信你不知道,所以,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呢?”
说完,白锦棠像是没事人一样立马坐好。
徒留安王一个人低头坐在那里,像是一个闷葫芦一样。
可那搭在膝盖上的手背可不是这么简单,青筋暴起,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过了一会,安王又抬起了头,笑嘻嘻地和白锦棠说话:
“皇兄这些年受苦了,臣弟还没有来得及感谢皇兄护送摄政王会京都的事情呢。”
“感谢就免了。”白锦棠淡淡地道,“我怕夭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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