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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跟堂姊讲这件事,不过,这就意味着我要揭露一切,要是堂姊听完也认为是我害了赵明庆,那该如何是好?
什麽也不说的话,就像把腐烂的水果吃进肚子里一样难受。
刚才,心里已经问自己好几次为什麽……
为什麽不去祸害别人,安分守己,却还是会无意间伤了别人?
一切都不合理、不公平。
晚上和堂姊通信。仅凭文字,堂姊就察觉我不大对劲,这让我十分感动。
我跟她说我没事,她并没有相信,经过我一番掩饰,她才放弃坚持,聊起别的话题。
好几次,我在键盘已经打好遇见赵明庆的事,但没过几秒就又将整段话删除。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无限循环。
我找不到任何人来抒发,隔天早上去学校,我骑得特别快。以前,我总是认为在迟到之前抵达学校就好,现在则害怕在路上碰到赵明庆。
想到之前也许就在路上与赵明庆擦身而过,只是我没发现而已,我……不寒而栗。
放学後,老山一反常态,b平常晚了许多才来社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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