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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艾菲那里,白羽了解到很多新情况。
b如很多O其实并不很享受定期发情这件事的。每个月都有几天要发情,这b每个月定期来月经要麻烦的多,毕竟月经只是生理X的,可是发情却会影响到一个人的心理。所以以这个为借口,几乎所有“重要的工作”和“要求表现稳定的工作”都是直接声明甚至规定不接受O任职的。可是同样容易受激素影响的A却并不会受到这个限制——他们声称,他们被信息素引诱是被动的,所以只要把O隔绝在工作场合之外,就能保证所有的A保持人样。
更麻烦的是发情期这个东西是不固定的,虽然每个月都会有,但是谁也说不清到底会是在哪几天——它不像月经那样有明确的流血作为特征,又像排卵一样会受心情影响而“激情排卵”或“激情不排卵”。而A制定的法律规定,在O的发情期受到O主动散发的信息素影响而与O发生关系,是不算强J的。没有人能证明一个O在与A发生关系的时候到底是不是在发情期。所以在这个世界,强J案几乎从未有过立案。
可也不是所有O都会像艾菲这样想。白羽发现,这里的O可以大致分为两种。
多数的O,类b到白羽本来所在的男nV社会,就像是被男权洗脑的nVX,她们相信自己需要A的帮助才能获得快感,也认为自己应该被一个A标记终生。但是说到底,她们并没有多喜欢和A在一起,只是认为本该如此,认为自己是受激素控制、身不由己。
只有少数的O,是真的很喜欢A的生理结构。它们通常是“小豆豆”相对更长的O,可能是雄激素相对更多,所以生育能力也b其它O更低一些。按白羽的理解,这些人就相当于是人类社会里的男X“小受”,只不过他们获得了他们求而不得的生育能力和nVX结构。
由于小豆豆太长了,他们更难在正常的互攻里获取快感,所以喜欢走后门。而后门通常需要A那种生理优势才能触发开关——可能前列腺还长在原位置吧。
所以这就带来了一个问题:这些“小受O”,以及和这些“小受O”在一起的A,他们患艾滋病的几率真的很高。
虽然在nV人灭绝之前,就有nV医生研究出治疗艾滋病的有效方法了,但是那种仿佛极其耗费金钱。所以到现在,也只有有权有势的A能有幸用上那些治疗手段。而患病的O得不到治疗,却无法阻止其他A继续随机与他们“强行在一起”,所以渐渐成为了一个社会隐患。
b如今天,国会议长靳西就收到参议院的提案,希望能强制所有O定期接受各种X病检查,并在每次检查结果出来之前禁止她们出门。靳西差点直接通过了这个提案,但是被白羽坚决制止了。
这个提案显然是不公平的,而且更重要的是,O作为社会权力上的弱者,根本不是问题的关键。问题出在当权者A身上。虽然患病的A可以得到有效的治疗,但治疗是很漫长的,而并没有人在限制他们的强J行为。所以只要不限制A,那么社会上永远会有数不清的O、甚至是B被强J而患病,而她们得不到治疗,又会导致更多的A患病。如此恶X循环,到最后只能靠运气筛选出天然抗病的基因来制止X病蔓延了。
所以白羽提议说,在给OT检并免费治疗的基础上,也应该定期给AT检,并禁止患病的A与任何人发生关系,包括已经被他标记过的感染者——直到他们双双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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