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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晨临把嘴从婴儿的脸上移开，他没有看张宝军，而是留给张宝军一个侧着的后脑，他看着车门，虚浮着语气说：“我不饿，让我出去。”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张宝军再次说话时也没回应高晨临，他把双手合十，唐突地拜佛，他闭着眼手举到额头往上的半空，敲木鱼一样来回晃，嘴里念叨：“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就在刚才，他打算给自己积点善德，有了善德，过几天见阎王了也好说话。刚摸那盒红双喜的时候他还摸到了块大红围巾，老婆织的，展开到地上是一道很长很长的红线，从他捏着的这头一直伸到死人待的地方。

        这条围巾被他丢到高晨临身上，好叫高晨临裹孩子用，接着他把车调了个头，朝着自己开来的方向，也就是城里，他很激动，却非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等着高晨临谢谢他，然后他就可以摆出一副嫌弃高晨临的样子说这有啥的。

        高晨临拿着围巾，托起儿子的头，从脑后一圈一圈把婴儿的头缠得厚实紧密，这样他就看不见那颗小猪头，他不想看见，一看见他就会想起儿子的公猪爹们，还有公猪的生殖器、自己下身被猪屌撑开填满的样子。

        “那样他一会儿就死了。”张宝军打断高晨临的思绪，“你用布包着小孩的身子，别着凉了，小孩治病折腾又花钱。”

        死这个字听得高晨临心惊，他听张宝军的换了缠裹的地方，看到一颗猪头，高晨临的手情不自禁地摸到了漏水的逼上，他启唇，哈出一小口热气，舌尖微微往外探出一截。

        张宝军继续关心他：“你是不是很饿？想不想吃点东西？”

        不仅仅只有食物跟鸡巴，高晨临还想要睡一觉，他跑了整天整夜，渴了可以喝坑里的水，饿了却不能吃草——全是铁做的，他咬不动咽不下。

        “嗯……想要，好饿……给我……”

        张宝军爬过来，抓上高晨临的胸。

        就算再小，有也总比没有好。高晨临把腿岔得更开，方便张宝军嵌入他腿心里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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