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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欠弟弟被哥哥扒掉了内裤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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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不言掐着秋止的后脖颈,摁着他从卫生间走到停车场,路过桌位的时候,秋止顺手抱走了那捧玫瑰。

        厅内的食客都把目光投向一头短发、红裙飘荡的人,他嬉笑着跟在走路生风的男人后面,一阵喧哗,纷纷猜测这两个看起来混乱的人发生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秋不言无视,步伐很快,快到秋止高跟鞋噔噔响,他粗鲁的把秋止塞进副驾驶位,开了另一边的车门,启动车子,轰鸣声响。

        秋止对着车窗一点一点抹着自己干涸的唇,他这总是把责任稳重压在自己身上的哥哥,连发泄都不会,“哥哥知道么?我站在那儿挺久了。就在那个女人对着的窗户外,你猜她从窗户那看我站了半天,突然找进来会不会特别疑惑?”

        无人回答。

        “哥哥猜我怎么从房间出来的,窗户其实没有封好,以前你没发现,我也没有告诉你,就等一次我出不去但是必须出去的机会啊。”他的房间在二楼,跳下去是一片有着软和泥土的草丛。

        车子似乎加了点速,仍旧无人回答。

        “那哥哥猜我是怎么知道你要来相亲的?”他像是在一个无人又黑暗的狭小空间里,玩着自问自答的游戏,又一次没有回答后,他笑着,“哈哈,好啊哥哥,不逗你了,你当然早就知道我在找人跟踪你啦!”

        从出国之后秋止就找人在跟踪秋不言了。

        他的哥哥在早上六点起床,会绕着对面的清心湖跑一圈,桥边的荒草里有窝野猫,哥哥要事先买好吃的喂完猫再回家,吃饭,工作...

        秋不言应该早知道,但是他纵容,或者说不想管,像出国前忍受着秋止一次又一次作天作地的行为,替他收拾一次又一次的烂摊子。唯一忍受不了的那次是秋止和交的烂朋友玩自杀游戏,秋不言看着秋止血淋淋的胳膊,松开了拴住他的绳索,送他出了国。

        那应该是秋不言的理解有问题,秋止想。他为什么要作天作地?是因为留在他身边折腾他,而不是通过折腾来远离他。

        过了两年他就偷偷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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