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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日常行程就多了一项,晚上睡觉前把他关进房间里,早晨在离开家的前一刻放出来。
车速很快,在车流适中的道路上以最便捷的路开到家里。秋不言下车,单手拢住秋止的后脖颈,近乎暴力的拉下来。
秋止微微弯下腰顺从的跟着他进了屋,不顾跟不上的步伐,亲昵的歪头用脸蛋蹭着哥哥的手腕,“真是,最喜欢哥哥了。”
只要哥哥受挫,全身的血液就跟着沸腾,没有什么事情能比折腾秋不言更快乐。他大概活着就是为了秋不言,看他生不如死。
秋不言忽的停下来,回头看着这个像神经病一样每时每刻都在给自己找不痛快的弟弟,他没有开灯,按理说应该趁暗将自己的弟弟甩进屋子里锁上门,这是以往每日最寻常的做法。
黑暗里哥哥的眼睛有唯一的光点,应该是透过了窗外的月亮,他注视着弟弟有半分钟了。
久到连秋止都觉得异常,但他还继续挑衅,“我的脚舒服么?这可是我跟夜店里的姐姐学的,她们说抚摸肌肤也可以让男人立起来,哥哥,我学的好么?你硬了么?”
“我是你哥。”秋不言照常忽视秋止的话,却莫名其妙的冒出了一句。
秋止当然知道他是他的哥哥,不仅是哥哥,还是世界上最后一个跟他留着相同血液的人。
但他不知道这句话不是对他说的,是秋不言对自己讲的。这意味着他打开了自己给自己上的枷锁。
秋止感觉到后脖的手松开了他的皮肉,转而挪到了他的脸上,他依然蹭着,像是一个普通的弟弟在对哥哥撒娇。
下一秒,布料撕裂,发出嗤嗤的响声。秋不言拽着他的裙尾硬生生的把红裙撕撕裂,随手向后一抛,红纱飘在空中,滞留一瞬随即漫然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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