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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露在外面的腿跟夜里清凉的空气接触有些不适应,微微的颤抖后,秋止看着失了形状的裙子,越来越兴奋,“这是我偷你妈的那条三万的裙子,你这么扯了怎么跟她交代,啊?我要不要实话告诉她,我偷穿她裙子被哥哥扒了!”
看不清哥哥的脸,他以为他是把秋不言惹的更恼了,撕掉裙子不就是他发怒的最好证明么?然而很快他止住了笑声,因为秋不言将他翻了个面,推到沙发上。
秋止莫名其妙,这样的背对的姿势让他很没有安全感。虽然知道反抗不过,他仍然双手挥舞着,挣扎起身。
没有用的,秋不言很轻易将他双手反剪在后背,一只手牢牢把两只有些细的手腕攥在一起。像往常每一天发生的那样,他再一次把求止牢牢压制住。
就算以往多么恼怒,秋不言也只是用一个成年人的身份,坐在一边沉默的吸烟不看他。这是秋止第一次感受到哥哥的压迫,他也忘了那极显成熟的西装下裹着的其实是个成熟男人的躯体。
一个完美的男性躯体。
宽厚坚实的肩膀压在他的背上,秋止有种自己是被野兽咬着后颈的猎物的错觉。这时候他还是没有慌乱,依然乱叫,“怎么了?你怪我把未来嫂子搞跑了?”
老实说,秋止不怕挨打。
直到哥哥空余的手干净利落的扒了他的内裤。整个屁股露在外面,被微凉温度刺激的一缩,内裤惨兮兮的挂在他的腿弯。
秋止安稳的表象终于出现了裂缝,他从没想过会有光秃秃的屁股对着自己哥的脸的一天,秋止猛地挣了一下,“你干什么?”
他可不会天真的以为扒他内裤是为了打屁股。秋止跪在沙发边的地上,他不停挣扎,蹬掉了两只尖嘴高跟鞋,两只膝盖蹭着毛绒绒的地毯,试图站起来脱开他哥的禁锢。
要是能挣脱的开他也不会每晚轻易的被哥哥锁进屋子里了。如若不是他遗传了父母的容貌,这么多年他其实把自己过成了一个瘦弱的、不见阳光的、变态阴暗的老鼠。他连把双手从那只大手里抽出来都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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