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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个一样窥探哥哥生活的他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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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有源头,雄雄大火之前的一粒火苗星子,万里枯木衰败是因为一小只害虫。

        没有人知道惹怒一个隐忍到极致的哥哥需要用出多少手段。秋止每晚被囚在房间里,他很郁闷,也很快乐,这是他努力得来的果实。尽管一整晚在房间的感觉并不好,好在他没有起夜的习惯?这也算是一些证明。

        刚回国的时候,秋不言白日很少在家里,夜晚准时九点回。秋止总是关上灯,装作熟睡的样子。然而他会在夜里十一点推开哥哥的门,透过门缝盯着秋不言的熟睡的脸盯上半小时,可能是在模仿恶鬼,在黑夜里窥探,等待时机下手。

        他就是这样一个恶心阴暗的老鼠,透过门缝看着哥哥的脸的他一定是猥琐又恶心的。

        在某一天的晚上他没有盯了,静静推开门,爬上哥哥的床去掏哥哥的鸟,毫不留情的狠狠撸上几把,没有熟睡的秋不言就此悠悠转醒,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把他丢了出去,那时候也只是反锁了自己的门。

        第二晚秋止爬窗户,在阳台上继续静默的用着死寂的眼神盯,盯的顺畅了就又继续爬床,掏哥哥鸟。

        有一有二,秋不言这回摁着他给他锁进房间里,任凭他怎么喊怎么说要三急。尽管怎么挣扎,从那以后的夜晚就再也没有哥哥陷入噩梦的睡脸的助眠。

        如果点燃秋不言操了弟弟这一疯狂举动的行为是秋止掏他鸟,那么促使秋止这么做的起源是因为一个梦。

        梦里周边人声嘈杂,所有人都围成个圈,指着中心他和哥哥指指点点、骂骂咧咧。那些人没有脸,眼神却是清晰的嫌恶,一把又一把的刀子似的。那是醒过来的秋止无论什么时候想起来都是要笑出声的梦。梦里的哥哥被他压在身下,低声啜泣,面对众人的谴责辱骂,脆弱而又易碎。

        这是第一次将性与血缘连在一起,秋止早就没什么三观了,但他伦理道德方面始终观念正常,起码对周边听说的乱伦行为保持鄙弃与嫌恶。只是当这件事牵扯到秋不言,他总乐意去,只要能毁掉哥哥,他很高兴能抱着哥哥落进十八层地狱。

        然而,他没想到被压在身下的是他自己。与梦中的感觉决然不同,被侵犯的耻辱是一方面,他清晰的知道,身后进入他身体的是他的哥哥,他讨厌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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