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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来的时候他在自己的那间屋子里。嗓子像锁上了,怎么也发不出声,迫切的需要去喝些水滋润喉咙,却感知不到双腿。他清楚的记得,昨晚上,没有安抚,没有接吻,连扩张都是胡乱都两下,秋不言单纯的用性器捣着他的后穴。
这不是性事,没有兄弟会做爱。
这是哥哥对他的惩罚。
家里应该没人了,秋不言这个点该去上班。秋止赤条条的躺在床上,瘦削柔软的身体很明显的常年不见阳光,白的病态,所以左腰处那些青紫色指痕更为明显。
身上清理的很干净,其实要不是后穴肿痛着,他自己都不信他昨晚被人操了一夜。
秋止强撑着下了床,光脚走下去。地上是昨晚强行破窗留下的玻璃碎渣。垃圾桶里有块红布,他勾出来,是红裙剩下的残缺烂布,上面还有白色的干涸印痕。
他冷笑了声丢回去,随意捡了地上一块最大的最尖的碎片,浑不在意的走,很快有些细小的渣滓刺破脚心。
他应该把哥哥杀掉,抱着他的骨灰睡在妈妈的墓碑边。
他是想这么做的,拉不开门,门还锁着他恼怒的晃动着门把手,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窗外天光大亮,秋不言不可能还在睡,他在走之前是会把门打开的。果然强烈的撞了几下门,锁就开了。
秋不言面目平静的出现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热水。他止在门前没有进来,因为秋止抬着手臂,玻璃尖抵到了他的颈脉。
他不该这么平静,他前不久才操了自己的弟弟,秋止看着始终没有表情变化的秋不言,玻璃尖浅浅扎入皮肤,渗出一点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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