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二哥。”陆隐委屈巴巴的望着书案前的男人,不满的撇了撇嘴,“果子还是得挑挑。”
一旁的侍从早已端了描花的陶瓷唾壶过来,服侍着小少爷吐水。
“去查查今日是谁送来的杏,罚二十杖。”陆齐吩咐侍从,又抬手指了指木几,“择一盘好的过来,这个撤下去。”
“是。”侍从领命而去。
陆齐望向圈椅上吐舌头的少年,微笑道:“兄长来信了。”
能被陆齐叫做兄长的,只有陆家现任家主——陆乘风。
“大哥可真墨迹。”陆隐有些不耐烦,“我才来逍遥阁几日,信都来了五六封吧,他搁这儿练书法呢?”
“兄长也是关心则乱。”陆齐并未介意幼弟的无礼,转述信中内容,“兄长说南宫家的事已经压下去了,废了好大功夫,让二哥劝着你些,凡事不要太冲动……”
旧事重提,火气也徐徐勾了上来。
“冲动?”陆隐不以为意挑了挑眉,神色轻蔑,“南宫景轩毁我神鼎在先,我是很冷静的杀了他,为神鼎报仇。”
他正是云游江湖时杀了南宫家的大公子,才躲到逍遥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