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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便也罢了,只是南宫景轩是南宫老大人唯一的嫡子——”陆齐试图给幼弟讲讲道理。
“神鼎也是唯一的神鼎。”陆隐眉间掠过一丝不悦,“大哥若是责怪我,不管此事便罢,让南宫家的人来找我寻仇吧。”
陆齐低下头去看信,心中叹道,陆家向来长幼有序,规矩森严,七弟在谡山到底是怎么被养出这个性子的?
陆隐想起被毁的宝贝神鼎,心肝痛得要死,只道南宫景轩死有余辜,并非有意顶撞二哥,见陆齐不悦,也收敛起脾气,嘴角扬起一丝笑容:“方才是我任性了,多谢二哥费心庇护。”
顾统领还在逍遥阁呢,他可不愿离开。
“还有一事。”陆齐紧盯着手中的薛涛筏,斟酌一二,如实以告,“紫金香兽被盗了。”
“什么?”陆隐一怔,俊美小脸登时阴沉下来,“谁干的?”
紫金香兽是除神鼎之外最好的炉鼎,陆隐自幼沉迷丹修,将炉鼎当做儿子般呵护,所以才做出为神鼎报仇杀南宫景轩的事。
大儿子神鼎才过了“三七”,二儿子紫金香兽又被绑架。
“小七别急,兄长已经派人去追了。”陆齐连忙安抚。
“谁干的?”陆隐加重语气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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