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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述满脸喜色,待同他并肩出了宫门,最后的那点拘束也收了,摸摸脑袋说:“照我父亲的意思,明日一早我就要往河中去,我便想着今晚先来知会一声,靳大哥,婚仪那日,可一定要来啊!”
这话他先前早已说过,只是心里总不放心,便又来叮嘱一回。
靳昭看着他期待的目光,露出一丝笑容,点头答应:“那是自然,你的好日子,我一定会去。”
刘述得了他的保证,当即放下心来,感慨道:“一转眼,我都要成亲了,昨日我母亲还念呢,也不知才能喝到靳大哥的一杯喜酒。”
靳昭从马房中迁出自己的马,翻身跨上,闻言面上的笑容淡了一分,望着天边的夕阳说:“随缘便好。”
刘述牵着马出来,看到他映在晚霞中的身影,有种奇怪的感觉。
相识多年,他知晓靳昭十岁便来了京都,从此在这儿安家落户,除了相貌,看起来同大多在京都土生土长的中原人没什么两样。
可时不时的,又会在不经意间显露出浮萍一般游荡的孤寂感,好似他从来没
有属于过京都的这片天地。
夜晚,延英殿中,一家三口才用过晚膳。
萧崇寿坐在榻边,听着下首的萧琰说他在西北的所见所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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