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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人自去岁起,已由从前的四分五裂重新并成一大部族,陇右道附近,常有哨兵发现其首领遣使往氐人王庭,不知是否有所图谋。去岁严寒,冻死了许多羌民的牛羊,今年大旱,氐人恐怕亦要收成欠佳……”
这些,萧琰在朝上已简要说过几句,眼下萧崇寿问起,便多说两句。
只是萧崇寿精力不济,再加上白日头风还发作了一回,才听了几句,便已困乏。
有宫女捧着刚煎好的药过来,由郑皇后亲自喂萧崇寿饮下。
萧琰见状,自觉停了话,不再出声。
父皇体弱,能管的朝中事很少,大多还是臣子们去办。
汤药里加了安神的药材,萧崇寿服下不久,便昏昏沉沉睡过去。郑皇后有心留下陪伴,便起身先送儿子出去。
谁知,二人才走到寝殿外,便见远处角落里,两名内官正同一名女子纠缠,看样子,是那女子想闯进延英殿,被内官们拦着。
“怎么回事?”郑皇后冷声问。
萧琰目力好,循着昏暗的光线,很快认出那女子是他的妹妹,普安公主萧珠儿。
“公主说,齐采女病重,想要求圣上请一位太医过去瞧瞧。”珠镜殿的宫女赶紧上前低声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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